拿我的人头去请罪便是!”
易倾看都不看赵毋恤,便知此事绝无可能,赵毋恤自己还指望靠秦国之力,拿下赵氏继承权,又怎么肯为区区一个越使来得罪秦国,否则也不会将秦使中毒之事,隐瞒至今,让他被秦军这一下打得猝不及防,险些乱了阵脚,定下心来,依然认定为今之计,只能老老实实地前去请罪,若能说服秦使,找出真凶,便可将这坏事变成好事,反之,则万事休矣。
他如此一说,石飞倒真不敢再说话,只能咬着牙,横下心来,听他的吩咐,找了根绳子将他绑了起来,赵毋恤眼珠一转,将身上的外袍脱下,给易倾披在身上,以免让人看到。
“既是一场误会,那我也陪你们走一趟,只要将事情讲清楚了,离锋公子也并非不讲理之人,定能冰释前嫌,不会伤及无辜的。”
青青听得真切,见他们起身离开,便悄然滑下房檐,绕去后巷,从后面的一处马厩里顺手牵了匹马,远远地缀着这一行人,朝城外走去。
离锋也跟着秦使前来邯郸之事,她之前并不知晓,孙奕之离开之时也并未告诉她。而这秦使莫名其妙地因为越女之毒险些送命,秦越之间并无过节,在邯郸能做出这等事的人,她还真想不出来。
只是想着此行或许会见到离锋,她心中又有些说不出的难过。
昔日知交好友,如今却连见面都格外尴尬,一想起来,她就忍不住叹息。若非离锋之故,赵毋恤也不会这般无所不用其极地逼迫她退婚另嫁。
秦晋这些年来联姻不断,赵氏却始终未能从中获利。如今赵鞅已年迈体衰,不知还能支撑多久,赵毋恤在赵氏子弟之中算是出类拔萃,但他要面对各大世家的挑战,还要经营赵氏内部资源,这资历经验尚未成熟,若能得到秦国相助,自是事半功倍。
若离锋肯接受其他任何一个赵氏女,赵毋恤都无需如此劳心费力,可偏偏他唯一看中的青青,也是赵氏女中唯一不肯听话的。
青青对离锋并非没有好感,只是在好感萌生之初,知道他身份之后,便已断去了那份念想。
毕竟,一介乡野村姑与一国公子,天渊之别,怎么想也不可能再有交集,自姑苏一别后,她原以为,此生都不会再见,可没想到,离锋竟如此执着,将那种专注于剑道的精神用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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