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说道:“我也不知道。还是凡事小心为上,未雨绸缪,总好过事后应对。更何况,就算他们无心找事,这秦使若死于邯郸,秦晋两国必然生事,若是再起刀兵,累及百姓便不好了。”
扁鹊白了他一眼,明知道他不喜欢给那些世家贵族看病,还找个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让他想说不都没法说出来,彻底堵死了他的退路,“去就去,只是这毒有千万种,可不同于寻常生病,我治得好便治,治不好——那也没办法。”
“您肯去,已经是他的福气了。”孙奕之笑道:“至于能不能治好,那就得看他的命了!”
事实证明,白尹的命还是挺硬,在第三个医师被赶走后,孙奕之带着扁鹊赶到,扁鹊只看了一眼,便发觉他亦是中了蛊毒,怕是蛊主生变,毒虫受到刺激失控,故而发作得格外迅速,才不过短短两个时辰,就已昏迷不醒药石难进,前面那个医师正好是邯郸百草堂的坐堂医师,看到扁鹊时,简直如同看到天降救星一般。
“神医你来得正好,您看诊之时,可否让小的在旁观摩,亦可向神医求教,还望神医……”
他的话还没说完,扁鹊已连头也没抬,完全视若无睹一般,径直走到白尹身前,拿出随身携带的针包,在他的几处要穴上扎了几针,便看到那几处流出红得发黑的细细血线。
“找块干净的白麻布给他擦干净血迹,你自己小心别碰到那血,有毒!”
那医师愕然地看着而他,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神医,你……你说的是我吗?”
扁鹊哼了一声,说道:“除了你,难道还有别人?难道——你这都不会?”
“是是是!我会我会!”
那医师欣喜若狂,他也曾被赵府请去为赵鞅治病,却连他的病因都未曾看出,而扁鹊一到,连脉都没切,就是看了一眼,便已判定赵鞅五日后必醒,其医术之精绝高超,已是天下医者心中的神人。他今日能有这个机会给神医打下手,还能如此接近的情况下观摩神医的诊疗手法,简直就是天降横财,怎能不乐?
放血之后,白尹脸上的黑气方才减轻了些许,扁鹊又给他喂了一粒解毒丸,开了个方子,交给狼卫,让他们去收集药材,准备给白尹做蒸沐疗法,将他体内的毒素逼出来。
离锋一回来,就看到狼卫在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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