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么?”孙奕之笑了笑,站起身来,让出琴凳,“来,你试试。”
青青兴致勃勃地坐下,学着他的手势,轻轻一挑琴弦,发出一声铮的一声轻响,比当初学笛子时,那哽咽不成调的感觉好了许多,立刻便来了兴趣,也不管什么曲调,随意拨弄了几下琴弦,听着那铮铮淙淙的琴声,只觉心境大开,有种说不出的畅快之意。
孙奕之见她如此开心,便从最基本的指法开始教起,青青有过学笛子的基础,不必再记曲谱,学起来也格外的快,两人一教一学之中,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半日便已过去。
“学得挺快啊!”孙奕之颇有些意外她在这方面的天分,须知当初教她吹笛,可是费了不少功夫,到最后也只会吹那一首《采薇》,“其实琴为心声,只要掌握了基本指法和曲调,无需太过拘泥于曲谱,随心弹奏,皆可成曲。”
“真的?”
青青大喜,干脆便随意拨弦弄琴,琴声忽快忽慢,忽高忽低,起伏不定,如同一艘置身海上的小舟,起起落落,毫无规律,忽而如狂风骇浪,忽而如牙牙学语,听得孙奕之哭笑不得,这人还真经不得夸奖,一夸,这就上天了。
“真是胡闹,谁在此乱弹琴,简直不堪入耳!”
一声厉喝从屋外传来,吓了两人一跳,一抬头,正好看到李耳拎着个酒葫芦推门而入,齐齐叫了一声:“师父!”
李耳看到青青,先是一怔,继而大笑起来,说道:“你这丫头,原来还记得师父啊?这么多天都不见你来,还以为你早忘了师父呢!”
青青跳了起来,跑到他身边,冲着他行了一礼,说道:“青青见过师父!这几日都在家中学那些规矩,赵家的规矩简直多如牛毛,还不让随意出入,若不是今日师兄带我回来,我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出门呢!”
李耳笑了笑,说道:“规矩这种东西,是学来给人看的,知道便可,在这里便无需拘泥于礼。奕之,今日可曾见到青青祖父?何时能请期亲迎,他可有说?”
孙奕之点了点头,说道:“说是待青青守过七七孝期,便可前去商议婚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