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只得先照着她的吩咐,派人去给文种送信,然后将马车上的毯子和方几水壶都搬进屋,就守在范蠡身边,寸步不离。
青青留下些药草,说明用法之后,便匆匆离去。聂冉淡淡地看了眼范平,倒也不多话,只是抱着把剑盘坐在一旁,闭目养神,一身的冷冽杀气,就足以震得范平连大气都不敢出,只能老老实实地守着范蠡。
青青这一去,就是一夜,直到东方天际泛白,金乌将出之时,方才带着一身的晨露,踏着朝阳归来。
好在这一夜平安无事,或许是九歌的人前一日被聂冉杀得怕了,或许是他们来不及反应,总算没再生出其他枝节,安安稳稳地度过了这一夜,就连昏迷中的范蠡,也不曾再出现异常状况,直如睡着一般,等着她回来。
聂冉一听到门外的动静,只是抬了抬眼皮,等看到青青进来时,扫了眼她那身又脏又破的衣衫,微微皱了皱眉,问道:“怎么搞成这样?找到解毒药了吗?”
青青倒不以为意,她昔日在山上跟山猫虎豹搏杀之际,整日滚得一身泥,更不必提在齐军大营血战和矿洞死里逃生的狼狈,她从未在意过外表衣着,听到他这口气不屑,有些意外地多看了他一眼,“找不到对症解药,只采到两枚朱果,就算不对症,也可护住他心脉不损,再慢慢排毒调养吧!”
“朱果?”聂冉一惊,眼中闪过一丝异彩,“可是传说中百年一结果,可解百毒,可驻颜延寿的朱果?”
“没那么厉害。”青青从身后的药篓里取出一束药草,上面还沾着晶莹的露珠。她径直走到范蠡身边,方才从剥开层层草叶,从里面摘出一枚鸟蛋大小的红果,在聂冉和范平的注目之下,毫不客气地捏开范蠡的下颌,将朱果一把捏破,里面流出殷红似血的果汁,尽数滴入他的口中。
“暴殄天物!”聂冉看着都心疼不已,“就算不吃这个,他也死不了。你可知这朱果有多难得?”
青青干脆利落地将最后一滴朱果汁都挤进范蠡嘴里,听他如此心疼,顺手将手中剩下的一层果皮扔给了他,“舍不得糟蹋就吃了呗,说不定对你的伤也有用。”
“你!”聂冉被她这口气气得七窍生烟,若非他及时伸手,她几乎将朱果皮砸在他脸上,可看着手中残存的朱果,既舍不得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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