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相搏,才能死中求生。
他们的剑法,或许不是最强最厉害,却是最实用最能杀人的剑法。
辟邪花了五年的时间才得到了辟邪的称号,可就算再给他五年甚至十年,他也不敢去挑战太阿的名号。
太阿成名十五载,剑下从未有过败绩。
孙奕之,是唯一在他剑下活下来的人。
单论剑法,或许太阿未必胜过他,可真正的厮杀中,要看得并不单单是剑法,还有狭路相逢勇者胜的勇气,还有不惜生命博取机会的胆识,还有不顾一切的狠辣……孙奕之败给太阿的,不是剑法,而是杀人的技巧。
尽管败了,孙奕之能从太阿剑下全身而退,已经是个奇迹。这十五年来所有挑战他的人,败就是死,连开口求饶的机会都没有。那次以后,孙奕之曾经无数次找他再比剑,都被拒绝。
太阿的眼里,没有比剑,只要动手,就要分出胜负生死,给他的一次例外,是因为他是孙武唯一的孙子。
孙奕之没有把握战胜他,也没有不顾一切的杀心,只好放下了这个念头。
却没想到,他终究还是免不了要与他一战。
太阿只是静静地站在堂中,已经让所有的人心生寒意,动弹不得。
唯有伍子胥,在看到孙奕之走进来时,雪白的眉梢微微挑了挑,一双猩红的眼中,终于露出了几分光彩。在他身后站着的伍封却已忍不住上前一步,刚冲着孙奕之叫了声“孙大哥”,就被伍子胥伸手拦住。
“奕之,走吧!”
伍封愕然地看了眼自家阿爹,忽然醒悟过来,自家的罪名里,首当其冲的一条,便是引狼入室,祸害了孙家满门,他如今面对的,不单单是总角之交的好友,更是背负着血海深仇的……他实在无法将“敌人”这个词,放在一直视之为兄的孙奕之身上,可在这一刻,面对孙奕之,他第一次有种说不出话的感觉。
辟邪和太阿方才已经宣读了大王的旨意,他方才知道,杀死孙雅之的,竟然就是田靖远。而请来公子宓和田靖远的,正是他的阿爹和阿兄。引狼入室可以说是不知者,可昨夜放走公子宓一行人,却是伍平明知故犯。他无法理解阿爹和阿兄的想法,却又不能不承担伍家的责任,包括罪名。
太阿送来的剑就摆在面前,伍子胥一直沉默着,直到此刻,方才抬头,看到孙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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