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微凉的唇瓣轻轻落在戚雾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落下一个珍重到近乎虔诚的吻。
“我去看看,你累,再躺会儿。”他嗓音低哑,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慵懒与缱绻。
青年没有立刻去拿屏风上搭着的整洁外袍,而是刻意挑了一件领口开得极低、松松垮垮的亵衣披上。
衣襟大敞,露出大片冷白如玉的胸膛,而那锁骨之下、胸膛之上,几道刺目的红梅正嚣张地绽放在他原本清冷禁欲的肌肤上。
那是昨晚他故意逼着戚雾留下的。
他看着铜镜中自己这副衣衫不整、满身“罪证”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这才推开了房门。
门外,长乐和未央正一左一右地站着,等待门被打开。
听到门轴转动的细微声响,站在最前面的长乐猛地抬起头。
他原本是想看看戚雾醒了没有,可目光触及赵怀卿那副模样时,整个人瞬间炸了毛。
“赵!怀!卿!”
长乐气得差点原地蹦起来,险些再次哇呀呀大叫着拿起大砍刀上去就砍!
他瞪圆了眼睛,死死盯着赵怀卿,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这是故意的!是赵怀卿在向他们宣战!
一旁的未央倒是比他冷静得多。
这位素来以阴郁著称的少年只是慢吞吞地掀起眼皮,目光在赵怀卿敞开的衣领和那些痕迹上扫过,随后极其敷衍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他连骂都懒得骂,只是双手抱胸,像尊煞神一样安静地站在原地,用眼神表达着对赵怀卿这种幼稚行为的鄙视,然后继续等着戚雾出来。
赵怀卿心里其实也在翻江倒海。
昨晚他在兴奋时,却突然看见锁戚雾的骨上赫然印着一枚暧昧至极的痕。
他当时就黑了脸,故意压着嗓子,用那种仿佛含着砂砾般的哑声问她:“这痕迹,是谁留下的?”
戚雾心虚,眼神乱飘,死活不肯说。
她越是不说,赵怀卿心里的火烧得就越旺。
他当时几乎要失控,指尖都在颤抖,恨不得用自己的气息把她从头到脚覆盖一遍。
但他忍住了,只是惩罚性地在她耳边咬了一口,逼得戚雾眼尾泛红,差点哭出来。
不过,赵怀卿到底是心思缜密之人。
他想着戚雾的反应,再联想到昨日白天打完雪仗回来后,只有长乐、未央和戚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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