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的气息和声音都被掩盖住了。
暧昧热气在旋转着迅速升腾。
直到很久……很久之后。
当房间里那道无形且令人窒息的禁锢终于如冰雪般消融时,戚雾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推开了那扇雕花木门。
她跑出来的姿势显得有些狼狈,那张原本白皙莹润的小脸此刻红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连耳垂都透着欲滴的血色。
她试图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可那双修长笔直的双腿却像是被抽干了力气,每迈出一步都带着难以掩饰的轻颤。
双腿软绵绵的,透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酸爽,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联想到某种过度劳累。
旖旎而荒唐。
她跌跌撞撞地跑到院子中央,深吸了一口冬日里清冽的空气,试图压下胸腔里那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
刚才在房间里换衣服时,她借着铜镜瞥见了自己锁骨下方那几道若隐若现的红痕,像是被什么凶兽细细啃咬过,又像是被滚烫的指尖反复描摹过,红得刺眼,也红得让人心惊。
跟着她出来的长乐和未央站在院子里。
此刻,这两个平日里或跳脱或沉郁的少年,脸色竟比戚雾还要红上几分,红得像是浸透了血,仿佛只要稍微用指甲一掐,就能滴出滚烫的液体来。
原因无他,因为他们两人的脑海中,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如同走马灯一般循环播放着不久前发生的一切。
那些画面太过鲜活,甚至是靡丽,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滚烫温度,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他们本就紧绷的理智。
长乐是个藏不住心思的,他虽然莫名地感到一阵羞耻,脸颊烫得惊人,但身体却比脑子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他猛地向前跨了一步,张开双臂,死死地抱住了刚从屋里逃出来的戚雾。
“戚雾,戚雾!”
少年的声线轻快得不可思议,像是林间最清脆的鸟鸣,又像是融化的蜜糖,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欢喜。
他把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处,像只粘人的大型犬,一遍又一遍地呢喃着:“我好喜欢你呀!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他仿佛不知疲倦,又仿佛这几个字永远都说不腻。
每一个“喜欢”都像是从灵魂深处呕出来的,带着颤抖的尾音,在戚雾的耳边炸开,烫得她耳膜发麻。
未央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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