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清净子依旧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从错愕、慌乱，到试图掩饰。
清净子看着戚雾眼睫上沾染的细微泪光，看着少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的指尖。
他抬起手。
戚雾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闭上了眼睛。
昨夜自己太累太困了，一开始还以为是无比真实的梦，直到最后才发现不对劲。
预想中的触碰并没有落下。
她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再睁开眼时，清净子已经松开了对她的禁锢。
他直起身，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僧袍。
男人的动作依旧优雅而从容，仿佛昨夜那个将自己揉碎在怀里、弄得她喘不过气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昨夜之事，”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你忘了？”
戚雾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她看着他重新披上那层名为“清净”的伪装，看着他将自己昨夜所有的失控与疯狂，轻描淡写地提起。
“难道你真的对我……”戚雾开口，声音里带着颤抖。
“是我的错，抱歉。”清净子看向她，指尖克制不住地发抖。
他转过头，看向窗外初升的朝阳，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为他镀上了一层神圣不可侵犯的光晕。
可戚雾却看到了他垂在身侧、开始颤抖的指尖。
“也许我该为你哗然的，戚雾。”他站起身，背对着她，先一步离开房间。
直到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门外，戚雾才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狠狠吐了一口气。
少女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颈间的红痕。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昨夜的体温，滚烫得灼人。
清净子破戒了。
且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