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我……”
“你爱自己吗？”
“我……”那个“爱”字，好像很难说出口。
财宝站起来，大声地问她：“阿姨，你告诉我，你爱自己吗？”
她声音很大，很响，一瞬间，广场里所有人都停下动作，看了过来。
明明是很丢脸的场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吴玉莹泪流满面，这是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为自己流的眼泪。
“爱！”她说道：“我爱自己！”
财宝手围喇叭，大声问：“你说什么？我听不到！”
吴玉莹一冲动，就大声回答道：“我爱自己！我爱自己！”
财宝笑眯眯：“跟我一起喊，爱你，老己！”
“爱你！老己！”
“大声一点！”
“爱你！老己！”
“再大声一点！”
吴玉莹泪流满面，却很坚定地大声喊道：“爱你！老己！”
……
她以为自己像疯子一样，跟着一个孩子在广场上大吼大叫，肯定要被人嘲笑被人看不起被人指指点点。
甚至，还会有人把她发疯的样子拍放到网上，然后让网友们一起嘲笑她。
谁想到，最初是一些年轻人，跟着一起大声喊，然后是孩子们也跟着喊起来，最后整个广场的人，都齐刷刷大声地喊——
“爱你！老己！”
“爱你！老己！”
吴玉莹放声痛哭，把这几年的委屈，这几年的憋屈，一股脑地全都哭了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好多年轻人也跟着哭了。
有初入职场的年轻人，有结婚多年的妻子，还有年纪不小的奶奶，大家莫名地，跟着一起哭了。
真的，这么多年，跟着我，委屈你了，老己，我没有好好地善待你，可你还是那么努力地想要维持我的健康，我的生命！
谢谢你。
以后我会好好爱你，不会再辜负你了。
吴玉莹哭着哭着，笑了，她朝金仔张开手臂：“儿子，到妈妈这里来。”
金仔默默地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妈妈。
曾经，她那么多次，喝醉后朝他伸出手臂：“儿子，到妈妈这里来。”
然后一把抱住他，哭得撕心裂肺，不停地问他：“你爸为什么不爱我了？为什么？你告诉我是为什么啊！”
对于一个小孩而言，这样的场景，跟噩梦无异。
他害怕妈妈，每次忍不住靠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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