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小跑上前的丘聚,一脸笑意的向着李桓道:“李卿,你观朕之骑术如何?可能上阵杀敌否?”
李桓笑道:“陛下骑术之精,纵是放之军中,也是罕有人可及,若然上阵杀敌,必是斩将夺旗,所向披靡!”
听得李桓这么说,朱厚照脸上的笑意更盛,当即便冲着一旁的丘聚、高凤等人大笑道:“你们都听到没有,李卿都赞朕骑术精湛。”
一脸幽怨的高凤、丘聚几人只能连连附和,但是看向李桓的目光却是越发的幽怨起来。
他们本是想让李桓规劝一下天子的,结果可倒好,李桓非但是没有规劝之意,反倒是有鼓动天子的架势。
从小内侍手中接过毛巾擦了一把汗,朱厚照看向李桓道:“今日招李卿前来,却是为了李卿前几日所呈奏章。”
说着朱厚照神色一肃看着李桓道:“两淮盐商与朝堂之上许多重臣联系密切,在两淮之地更是盘根错节,有着极大的影响力,李卿觉得是时候对两淮盐商动手了吗?”
做为一国之君,朱厚照自然不可能不清楚两淮盐商集团的存在,以往是不清楚盐业之利,毕竟大明历年来从盐业上面所收取的税收微乎其微,身为天子日理万机,自是不可能注意到盐税的问题。
但是在不久之前,李桓一道奏章呈于天子御案之前,直接给天子揭开了那盐商集团所攫取的庞大的利益。
区区一个盐商集团,每年单单是在盐业上面的利益便以千万计,可是朝廷每年所得盐税竟然连盐业之利的九牛一毛都没有,这如何不让朱厚照这位一国之主为之震动。
可以说朱厚照第一反应就是立刻派人灭了盐商集团,将如此庞大的利益彻底的掌控在朝廷手中。
但是朱厚照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实在是盐商集团盘根错节,不说与朝堂之上诸多官员牵扯不清,单单是在地方上,涉及的人员就不下数十万之众。
受盐商集团所掌控的从事盐业的百姓之众,其他不提,就说那些熬制食盐的盐户就不下数十万户。
这要是闹出什么乱子来,搞不好就是一场大动乱。
按照朱厚照的想法,针对盐税之利,应当从长计议,缓缓图之,可是就在前两日,李桓却是一道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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