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之所请,因为户部没钱了。”
朱厚照看向李东阳、杨廷和、王阳明几人。
杨廷和领户部尚书,此时上前一步道:“陛下,国库钱粮一部分要赈济陕西大灾,还要发放官员俸禄,同时还要养护皇陵,为陛下修缮陵寝、拨付银钱维持地方官学,甚至陛下还要裁汰京营,介时还需工部还需打造军械等等,林林总总需要花钱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便是沈侍郎所请百万银钱,户部也是拿不出啊。”
而这会儿户部侍郎包清上前道:“陛下,臣请暂缓修缮黄淮河道,暂缓裁汰京营,工部所请钱粮数额太过巨大,大都督裁汰京营所需更是海量银钱,朝廷根本承担不起。”
朱厚照不由皱眉。
沈玉一脸正色道:“陛下,黄淮河道绝不能再拖下去了,万一发生大灾,朝廷的损失又岂是数百万啊。”
包清坚定的道:“朝廷没钱,若是沈大人坚持,户部只能如以往一般拨付银钱三十万两,粮食十万石。”
沈玉不禁指着包清怒道:“包侍郎,你这是在草菅人命,一旦大河泛滥,河道崩塌,将会有无数百姓流离失所,这么大的责任,你可担的起吗?”
包清摇头道:“本官乃是户部侍郎,而非是工部侍郎,大河泛滥,河道崩塌,首先要问罪于你们工部才是,与本官何干。”
看着工部、户部两位侍郎当着这么多官员的面争吵起来,李桓嘴角不禁露出几分嘲讽的笑意。
这戏不就是演给天子看的吗?
没看两人一字一句,其目的再是明显不过,就是要逼天子从内库拿钱出来。
对于这点,其实李桓还有朱厚照早就有心理准备。
沈玉所奏黄淮河道之事,李桓不久前已经翻看了锦衣卫的情报,的确如其所言,年久失修,那么长的河道,涉及一条条,一段段的河道,一年投入数十万两银钱且不说有多少能够用到修缮河道上面去,就算是全都落到了实处,也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更何况那些银钱,粮食能够用到河道上的又有多少呢?
所以说如今大河沿岸的河道究竟是什么状态,只是想一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也就是这几年黄淮没有出现连绵大雨,否则的话,恐怕早就爆发灾情,波及无数百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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