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张鹤龄冷哼一声道:“咱这位大外甥天子也实在是太过宽宏仁厚了些,对于张懋这么一个玩忽职守,差点害了他的老家伙还那么体恤做什么,要我说的话,就算是不除了他们英国公府的爵位,也要狠狠地教训他们一番。”
说着张鹤龄还带着几分不忿道:“竟然还追封那老东西为宁阳王,许以王爵风光大葬,他英国公府这会儿可是真的风光极了呢。”
张延龄道:“这次要不是姐姐派人通知我们,要我们前去吊唁那老家伙,就凭他平日里瞧不上咱们兄弟的高傲劲儿,我才不去呢。”
张鹤龄看了张延龄一眼道:“行了,既然姐姐让咱们去,那咱们就去呗,咱们去那是给他们英国公府面子,到时候若是张仑不亲自来迎我们,咱们还就真不进去了。”
张懋、朱辅他们这些人属于勋贵,而张延龄、张鹤龄明显就属于外戚,在大明朝外戚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更加的没有什么实权,可以说同勋贵几乎是没什么区别。
按说这样际遇相同的两帮人,应该是选择抱团取暖才对,可是张延龄、张鹤龄这么一对兄弟实在是太过奇葩了。
所做过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简直就是挑战王朝律法的底线,品行之差,在大明一朝那么多的外戚当中,那也算得上是独一份了。
可想而知,这样一对兄弟外戚,以张懋的高傲性子,要是能够看得上张延龄、张鹤龄他们的话,那才是怪事呢。
起初的时候,张延龄、张鹤龄兄弟听太后的吩咐,希望能够同勋贵集团走的近一些。
刚开始的时候勋贵集团并不知道这一对兄弟到底是什么秉性啊,看在当时身为皇后的张氏的面子上,勋贵集团倒也没有拒之千里,双方多少也算是关系融洽。
然而谁又能够想到这一对兄弟竟然能够干的出在皇宫之中,光天化日之下,堂而皇之的强奸宫女的荒唐事来。
可以说自那之后,以张懋为首的勋贵集团算是彻底的看清楚了这一对兄弟到底都是什么货色,对其据而远之,再也不敢与之来往,生怕哪一天被这一对奇葩兄弟给坑死了都不知道。
也就是自那个时候起,双方算是起了龌龊,平日里见了面,那也是两看相厌,一个是瞧不上对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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