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未曾见过这样的人。
李泰一脸笑意:“林哥,其实挂个国子监讲师的衔头也不错。说出去,哪个学子见了您不得作揖行礼?”
林天没好气的看着他:“你怎么不去?”
李泰脸上一红:“我也想啊,可没那个能耐。”
“那便太可惜了,好好努力吧。”
林天笑着调侃一句,便往林家酒楼而去。
“林哥!”
“林哥!”
远处程处默几人快步跑来,一脸笑意。
“我阿耶请您过府一叙。”
“我阿耶请您过府一叙。”
秦怀道一脸懵地看着程处默和尉迟宝林,这什么情况?
怎么都凑到一处了?
林天看了看欲言又止的秦怀道:“莫不是你阿耶也要请我?”
“正是。”
“那你们说说,我该去谁家?”
“这……”
“行了,往后再说吧。我先去酒楼瞧瞧。”
秦怀道几人面面相觑,而后齐齐换上笑脸,跟在了林天几人身后。
李泰忍不住道:“你们什么情况?”
秦怀道理直气壮:“护卫太上皇与殿下。”
李泰:“长安街头,用得着你们护卫?”
程处默一脸正色:“便是长安街头,也有宵小惹是生非。我等定要护好诸位周全!”
李泰翻了翻白眼:“我说你们几个,莫不是弄错了?谁不知你们长安四霸的名头?你们不去寻人晦气,人家便要烧高香了!”
尉迟宝林:“殿下此言差矣,我等只是惩恶扬善!”
“哦……我明白了,你们是想蹭饭的吧?”
李泰一句话就把他拆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