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窗帘的缝隙往外看。他的脸贴在玻璃上,肥硕的手指攥着窗帘布,指节泛白。
外面的世界已经模糊了。白色的烟雾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涨潮的海水,一寸一寸地吞噬着营地。他看见自己手下的守卫从烟雾里窜出。现在他已经没了刚才打下无人机时的那股狠劲。
“该死的……”
他的嘴唇哆嗦着,声音卡在喉咙里,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现在他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烟雾弹、催泪瓦斯从低空洒落,像下雨一样,反抗?他甚至不知道反抗该从哪里开始。
广播的声音从烟雾上方砸下来,沉闷得像雷声,在聚集地的每一个角落回荡。镇长的手开始发抖。他听见外面有人扔下枪的金属碰撞声,一声接一声,像丧钟一样敲在他心口上。
“镇长……镇、镇长!”心腹跌跌撞撞冲上楼,脸上全是鼻涕眼泪,被催泪瓦斯熏得几乎睁不开眼,“前……前面顶不住了!他们已经突进来了!!”
镇长猛地转过身,一把揪住心腹的领子:“什么叫突进来?我们的人连这点时间的守不住吗?”
心腹的脸皱成一团,声音里带着哭腔:“都投降了,他们都被大夏的花言巧语给欺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