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零不会在蛛丝马迹中学会这些战略吗?他认为不太可能,被学会是迟早的事,现在新约同盟打一枪就跑就是游击战,只是他们自己没有发觉,等回神总会琢磨出来。
楚天阔放下手,目光落回屏幕上那片标注得密密麻麻的地图。
“给吧。先有现在,才有资格谈未来。智械危机的问题,等我们科技提升了,再去慢慢解决。现在我们谈那些还太遥远了。”
他转过身,看向参谋,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
“去请维克多少校来一下,我和城主私下谈,让他有个准备。”
参谋立正:“是。”
……
走廊尽头,维克多推开会议中心的门,脚步顿了一下。会议桌两旁空无一人,只有楚天阔独自坐在主位,面前摊着两本书,手边放着一杯已经没什么热气的茶。门在他身后无声合拢,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他看了一眼空着的大半个会议室,又看了一眼楚天阔。他确信这位将军不是那种会为了一次闲聊把他叫来的人,但此刻他确实猜不透这次谈话的主题。
“将军,您这是……?”
“坐。”楚天阔抬了抬下巴。
维克多走到楚天阔对面,拉开椅子坐下,目光落在那两本装帧朴素的书籍上。
封面是哑光的深灰色,盖亚语标题烫着暗金色的字——《论持久战》《论游击战》。他认得这种装帧,是夏城印刷厂的手笔,他房间里那本《孙子兵法》也是同样的风格。
“将军,”他指了指那两本书,“这是……给我的?”
楚天阔没有立刻回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给零女士的,但你可以先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