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了。”
“出击?”
“骚扰。不间断骚扰。具体的作战计划,明天会发到你的终端上。计划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用远程炮火,随机时间打击林茨外围的修复工程、补给线和巡逻队。第二阶段,以小股机械化步兵为单位,配合机械狗,在复兴社防线上反复试探,寻找薄弱点,咬一口就走。第三阶段——”
她顿了顿。
“第三阶段,把复兴社的注意力从修复基础设施上彻底拽开。让他们疲于奔命,让他们顾此失彼,让他们从‘等春天’变成‘熬冬天’。”
马库斯沉默了片刻。他听懂了。
这不是反攻。这是钝刀子割肉。
不求一战功成,不求毕其功于一役,而是用连绵不绝的低烈度冲突,把复兴社拖进他们最不想面对的泥潭。
“我明白了。我会尽快让部队熟悉装备。”他没有问“能不能打赢”,也没有问“要打多久”。他只需要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开枪。
通讯挂断。马库斯把通讯器递还给参谋,转过身,朝营地中央的装备集结区走去。那里,大夏的机械狗和无人机正在被一台台卸下,整齐码放在临时铺设的钢板上。
“传令下去,所有部队,分批轮训。机械狗操作手三班倒,人歇装备不歇。无人机中队,天亮之前完成所有火控系统的校准和实弹测试。”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