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那么冷血。本王从来不说自己是什么圣人。谁对本王好,本王记着。谁要害本王,本王也记着。”
朱标微微皱眉:“可这只是恩怨。”
朱安点头:“对,就是恩怨。人活一辈子,哪来那么多大话?本王的规矩很简单,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谁若犯我,本王也不会跟他讲什么慈悲。”
朱元璋盯着他:“这便是你的底线?”
朱安摇头:“这只是本王的处事规矩。”
朱剑诚终于忍不住开口:“父王,那您的底线是什么?”
朱安看向儿子。
朱剑诚被他一看,立刻站直。
朱安的眼神缓了几分:“你问得好。”
朱剑诚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朱安却没有继续往下说,只是看着朱元璋和朱标:“本王的底线,你们其实早就见过。”
朱元璋一怔。
朱标也愣住。
他们见过?
朱安道:“当初本王为何非要东藩?为何要船?为何要兵?为何要把一家老小安置妥当?”
“本王不想受人拿捏,也不想让妻儿被人拿捏。谁动本王的家人,谁就是本王的死敌。谁对本王家人好,本王便记他一份情。”
朱剑诚眼眶一下红了。
他低下头,手里的书匣抱得更紧。
朱标看着朱安,心里的担忧忽然少了大半。
朱元璋也沉默了。
这时候,一直安静听着的朱剑诚忽然轻声道:“皇祖父,太子叔父,孩儿明白了。”
朱元璋看向他:“你明白什么?”
朱剑诚抬起头,认真道:“父王不是没有敬畏之心。父王的敬畏,不在佛寺,也不在空话里。”
朱标问:“那在哪里?”
朱剑诚看了一眼朱安,声音不高,却很稳:“在母亲那里,在姨娘们那里,在孩儿这里。”
“父王不怕方丈,不怕弹劾,不怕许多规矩。可父王怕家人受委屈,怕家人被人欺负,怕自己护不住在意的人。”
朱安嘴角动了动:“诚儿,你这话说得本王好像很软弱。”
朱剑诚小声道:“父王不软弱。”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可父王会心软。”
朱标怔住,随即苦笑。
朱元璋也长长吐出一口气。
是啊。
朱安会心软。
他在外人面前横得不讲理,可对妻儿,对朱剑诚,对家里那些人,他从来不是无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