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脱口而出。
果然，刚刚鸣龙那句“在未来”的确是意有所指。
如今看来，林元已经将鸣龙预计得很厉害了，但还是有所低估。
他是怎么看穿这里真相的？
鸣龙再次笑了笑，道：
“如果说权柄者是权柄的化身，那么冠冕之主就是世界意志的代言人。”
“世界的基础是时空，所以冠冕之主天然对时空非常敏感，我自然能察觉到这里的异常。”
“其实正常来说，冠冕之主是无法被历史残片映射出来的，但我比较特殊，和这处历史渊源太深，又有权柄者层次的分身在此，这才钻了个空子。”
“您是……冠冕之主？”林元又是一惊。
虽然他已经隐隐有所猜测，但现在鸣龙亲口承认，给人的感觉又完全不同。
这还是林元第一次面对面与一位冠冕之主谈话。
当然，严格来说，之前的“弃誓者”也算是冠冕之主层级的存在，不过林元到底没有像这样和那位好好说过话。
鸣龙点了点头：
“在被污染的最后时刻，我强行冲击冠冕之主，侥幸成功。”
“只是混沌的力量超出了我的预计，即便晋升冠冕之主，也没能逃过一劫。”
“不如说，我的晋升反倒使我被污染得更加彻底。”
“现在想来，当初应该听师父的话的。”
“可惜那时我太过自信，一意孤行，最后落得了这般下场。”
听到这，林元忍不住问道：
“你们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强行将杀戮之力升华为毁灭冠冕，这不是给混沌送菜吗？”
“你咋想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