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褐衫的老者心神不宁的在房中来回踱步,手中精巧的宜兴紫砂陶壶在手中捧着,老者心思却显然不在这上边,若是往日,这等燥辣天气,只怕这位洛阳留守大人早就坐在城外洛水畔的甲秀楼纳凉散心欣赏水景去了。
而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这把老骨头还有无希望再享受下去,也许要不了几日,这个东都洛阳真的就要换主人了。
坐在堂上客座的两人有些焦急的望着一言不发只顾踱步沉思的褐衫老者,其中一名年纪比褐衫老者似乎年岁还要大上一些,一顶乌冠纱帽,眼色苍黑,眼角几抹皱纹,灰白色的山羊胡须稀疏几根,有些发福的肚子上系了一条玉带,斜拴了一枚双鱼玉佩,看样子也有些身份,像是褐衫老者长辈,
“得智,你还在犹豫什么?该下决断了,这一回那位殿下可是下了狠心,看来不把河洛地区一口吞掉是不会罢休了,朱温称雄这么多年,这一回怕是撑不住了,这不,连河洛地区唯一的两个正规师团,都整编为河洛军团调入了河车,分明是不把咱们东都洛阳放在眼里,朱温在河东是什么情况咱们不知道,可是整整三个幽州军的主力师出现在河洛地区却是不争的事实…………”
另一中年男子也赶紧附和道:“裴大人,令岳说得没错啊,朱温穷兵黩武,不知天高地厚,集中关中、河洛的全部兵力进攻河东。可是那位殿下岂是易辈?现在洛阳只有一个警备师团,局势危如累卵,如果咱们不早作打算,只怕会落得个城毁家亡的结局啊。现在没有人能够救咱们,只有…………,难道非要等到东都陷落那一天…………才甘心么?”
中年男子义愤填膺的话语并没有对默不作声的褐衫老者有任何影响,捧起茶壶轻轻呷了一口,只顾轻摇慢晃的踱步,却让坐在客座上的二人急也不是,怒也不是。
终于等到前面院内一前一后的脚步声响起,当先一人一身甲胄,进门一礼后便粗声粗气的道:“大人,那厮根本不听劝阻,让他弃守渡口和孟津关,退入洛阳他根本就不理会,怕是已经起了另外的心思。”
朱温在孟津关和渡口,留下的河洛地区唯一的正规师团,足足有三万佘人,而不是像警备师团仅仅一万余人。
如果东都第三师团指挥官能够全师退回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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