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泛滥,让人几乎置身于水乡泽国,但这又不是洪水期,水量很小,堪堪能将地面浸润一次而已。
“娘的!”愤怒的将马鞭猛抽在旁边的系马桩上,坚硬的椴木马桩上立即现出一条明显的印痕,李文是真的怒了,几乎从没有骂过粗话第一次在自己下属面前失了态,这对素来以风度自若的他来说无疑是一个特例,姣弱处子般的白皙面膛闪过一丝潮红。
千算万算却没有想到这一条,这个对手看来不可小觑,李文漂亮的丹凤眼目注前方,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但起伏的胸腔仍然暴露了他的情绪还没有能够完全稳定下来。
一百一十里地,加上自己占尽先机,敌人在作出反应之前,自己认为至少能够向东推进八十里地,但看来自己有些失算了,仅仅推进不到六十里地敌人就作出反应,而且这个反应还不一般,对于自己一方来说几乎就是致命的。看着眼前在泥潭中艰难跋涉的军队,李文忍不住将牙齿要得格格作响,若是能将想出这个龌龊招数的家伙捉住,自己定要将他剥皮挖心方消心头恨,看来南线那个位这一次又要占先了,只是他这个占先能不能抢在幽州军队之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