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也不像风尘中人。
一支如箭一般飞射而至的小舟划破平静的湖面,当小舟靠近画舫,立即有人放下木梯让舟上二客上舫,小舟旋即离开,而在送二人入舱后,舱门也立即被紧紧关闭,接人者也都按剑握刀,站在船头警惕的注视画舫四周湖面。远处几条小船呈环状将画舫包围在中间,很显然,画舫上似乎在进行某个重要的聚会。
“来了,来了,二位老兄,又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啊?姗姗来迟,本当罚酒,只是这是茶会,只能以茶代酒了。”
帘卷一掀,两名面容相仿的中年男子进了中舱,抱拳一礼表示歉意:
“诸位兄长,实在是因为琐事繁多,加之需要避开耳目,所以耽搁了些时间。”
舱中众人与二人相见都是一阵寒暄问候,好一阵后才算絮叨完毕,舱内也渐渐平静!!
“好了,大家都来齐了,今天只怕是几年来咱们江南八大家第一次聚得这么齐吧,这里除了咱们八大家的主事者外,就只有冯大人了,冯大人也不是外人,与咱们八大家也无分彼此,这么些年来,咱们八大家也全仰仗廖大人才能维持现在的状况,废话我就不多说,今天聚会大家大概也是通过种种手段掩人耳目才走到这里,目的也只有一个,那就是大家来谈论一下咱们现状,以及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说话的人白面无须,一双小眼睛灵动闪烁,一袭青衫,湖丝缎面折扇轻摇,缎面上绣的一幅精致的春雀戏枝图一看就知道本朝江南画派大家的真迹。
“文二兄,现状大家都差不多,该缴的我们都缴了,不该给的我们还是给了,我看我们就不必多说了,哼哼,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咱们大伙儿都一样,还不都只有逆来顺受,还能怎么着?总不成咱们起来造反吧?”
阴阳怪气的话语来自坐在最南头的一个矮小男子,一边轻手轻脚剥着荔枝,大概是很少自己亲手剥,显得有些笨拙。
“这几年来坐镇江南的大帅,换了一轮又一轮,每换一轮咱们就要交一次钱,而且每年的商税也不是一笔小数目。自从赵郡李氏入主江南后,市面上倒是平静了,可是渤海节帅府每年的摊派,可比以往任何一位大帅都要多!!甚至当年乱军统治江南诸州时,咱们的负担都比此时要轻得多。”
和矮小男子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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