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管不了其他人,只能约束自己小队的士兵,站好自己的岗哨,至于别人怎么作他管不了。
看见哨兵噘着嘴巴一连悻悻上岗,鲁飞虎也觉得烦躁,要打就早点打,听说水军刚刚进入指定地点,还需要调整补充一下,这一仗主要还得依靠他们,听上面说那些水军军官们牛皮哄哄,一副天老爷第一他们第二的模样,让上司们看得咬牙切齿,什么物质给养都要占个先,让素来认为是李成康军中嫡系的渤海镇诸将很是不满。
目光又收了回来,哨位上的哨兵虽然模样摆得十分周正,但这家伙的心思早已经飞往远处了!!
鲁飞虎敢肯定,这些新兵蛋子整天就知道恋家,活像家里床上躺着的婆姨没穿裤子衣裳等着他回去骑似的,想到这儿鲁飞虎也忍不住有些心动,自己也是两年未曾归家了,也不知家里两个孩子怎么样!
但很快鲁飞虎就克制了自己的冲动,目光一凝,提了提嗓子喝道:
“吴大宝,瞧你妈那模样,又给老子走神了,若是让敌人的斥候从面前溜过去了,老子要剥你的皮!”
高塔上的哨兵身体一僵似乎从神游中飞回来,立即挺直身体,目光开始四处游动,似乎在努力的搜寻着什么,一边也敞着嗓子回答这个要求虽然严格但内心却颇有人情味的小队长:
“队长,这是啥地方?咱们全军集结的核心防区啊,哪来什么敌人?左右两边这几天连屁都没敢放一个,人影儿都见不到,您这不是安心让我在这里让蚊子叮么?”
“小兔崽子,你少给老子废话,马上就要打仗,难免敌人的斥候会混进来摸情况,真要让敌人斥候摸进来,告诉你,没你好过的!”
窒了一窒,鲁飞虎有些恼羞成怒,大声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