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佐都参与了打劫事宜,大家是一根绳上的蚂蚱都跑不了。
汾州别驾胡勇是佐官之首,每次议事都是他首先发言。
“可是魏博节度使′韩简的表弟被杀,可不是小事,对方怕是要狮子大开口呀?!”
汾州司马孔詹有点心虚,因为两次打劫都是他具体负责实施的,确实害人不浅。
“对方现在只是围困,并没有急于攻城,应该是有和谈机会,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孔大人!?”
从一开始汾州长史崔焱都反对,崔安潜提出的馊主意,可是他是清河崔氏旁支,而且州内其余两位上佐都赞成,他也没有再坚持了。
于是汾州司马孔詹成了使者,来到了葛从周的帅帐。
“末将汾州司马孔詹,拜见葛将军,韩将军!汾州绝对没有胆子,冒犯两位侯爷、两镇节度使大人的虎威!”
魏博镇的主将是节度使韩简的弟弟韩筚年仅十七岁,这次是他第一次领军出征。
和黄杰一样,韩简在魏博镇内,也是战神一般的存在,因为从契丹之战开始,韩简也同样是战功赫赫,获封平北侯!!
要不然以魏博镇牙兵的尿性,可不会臣服一个没有战绩的节度使大人。
“你说是不敢冒犯?!可是你们做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那里把两位侯爷放在了眼里?”
面对跪在下面的汾州司马,葛从周没有给一丝面子,冷声呵斥他。
韩筚在一边眨了眨眼,没有想到这几日一直和颜悦色的葛大哥,居然也有这么狂躁的一面。
“不敢呀!真的不敢呀!都是刺史崔安潜的主意,他是清河崔氏嫡系子弟,州里官吏那个敢反对他?…………”
没有两句话孔詹就把崔安潜,卖了个干干净净。
“三天!你们只有三天时间,开城!并缚崔安潜到城外投降,否则城破之日所有官吏,鸡犬不留!!滚吧!!!”
葛从周的意思很明确,三天之内投降,还可以商量,如果开始攻城,有了人员伤亡,汾州所有的公务员,一起陪葬!!!
等到崔安潜离开后,韩筚才疑惑的问葛从周。
“葛将军,我军己经围城两日了,但是我见将军并没有下令,打造什么攻城器械。三日后攻城,难道是要留出打造攻城器械的时间?”
葛从周现在虽然是幽州镇大将,但是出身卑微,仍然一贯保持着谦逊的作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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