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意。”
又抬头看天空,风又带着细雨斜斜的刮过来。
“今夜的岗哨都安排好了吗?”
“今夜是齐桂将军的部下当值,应该都安排好了。”
萧达雅心慌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难道今夜会出事?
应该不会的,每天徐泗军都会把哨探放到三十里外,而且十几天以来一直都没有什么异常。
而且两个月不断的修建,徐泗军营寨的坚固程度堪比一座小城。
为何自己还会心慌意乱呢?
想了一会儿,萧达雅也没有答案,心想,现在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又没有睡意,不如去营垒前部去检查一番岗哨的情况。
想到这里对莱里瀚道:“我们去前营看看。”
莱里瀚挑选了数十名当值的亲兵,跟随着萧达雅,往前营走去。
与此同时,李克用带着沙陀族士卒,在地上缓缓地向前爬伏,周围一团团的黑影也在向前移动着。
众人的爬行速度虽然很缓慢,但也发出轻微的莎莎声,但是呼呼的风声,压住了唐军的爬行声。
十几分钟后,李克用爬到营垒前的壕沟处,探头向里望了望,黑乎乎什么也看不清。不过黄杰说,壕沟有三米深,里面埋有锋利的木桩。
也不知道唐军的哨探用什么办法,能够探知的这么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