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把她刚才那句无心的话原封不动地照了回来。
芙宁娜心里咯噔一下。
她立刻哈了一声气,语气拔高了半度,带着明显的虚张声势:
"干嘛啊!"
江空摊了摊手,身子往后靠进沙发里,姿态松弛,声音里带着笑:
"既然我们都是假的,就不要搞那些弯弯绕绕的了。不妨直接说点实在的。"
芙宁娜仅仅只是怔了一瞬。
然后她那戏剧般的"哈哈哈"笑声便响了起来,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她笑得很张扬,连肩膀都在抖,笑够了之后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泪花,重新看向江空,眼神里带着一种"算你反应快"的欣赏:
"我得收回之前那番说你不会演戏的话了。这么快就入戏了,嗯……你很有天赋。不过玩笑也就到此为止了。"
她重新坐下,若无其事地想给自己倒茶。壶嘴倾出茶汤,淡棕色的液体落入杯中,茶香重新弥漫开来。
江空没有接她的话茬,而是不紧不慢地开口说了一句:
"芙卡洛斯就这么把重任委托给你,扮演了五百年水神,很辛苦吧?"
叮。
茶壶从芙宁娜手里滑落,好在落在桌面上的时候只是歪了一下,茶汤洒出一小滩,在深色的桌面上洇开一片湿润的痕迹。
壶身侧翻着,壶嘴磕在桌面边缘发出一声闷响。
芙宁娜整个人的动作彻底僵住了。
她那只还保持着端壶姿势的手悬在半空中,指节微微发白,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钉在了原地。
她的脸上血色褪去了大半。那种习惯了表演的从容、那种装出来的骄傲、那种刻意端着的自信,在这一刻像是被抽去了底座的高塔,轰然倒塌。
她的嘴唇动了动,但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那双蓝眼睛里闪过惊讶,然后是骇然,然后是一片茫茫然的空白。
这一瞬间她的脑子里疯狂地翻涌着各种念头——该说什么?否认?打哈哈混过去?发怒让对方闭嘴?装作被冒犯然后把人请出去?
岩之神这么恐怖的嘛!
所有的方案在脑中掠过,又都被她自己否决了。
江空摆了摆手,示意她放松。
他的姿态从头到尾都没有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