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道:
"哦?芙宁娜女士对我的私人行程也有兴趣?"
芙宁娜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就被她压下去了。
她坐直了些,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语气依旧镇定:
"那倒也不是。只是……江空先生上次来枫丹时就不声不响做了件大事,以致后来在枫丹都产生了不小的轰动呢......"
江空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她是在说娜维娅的事。
以芙宁娜的情报网,查到自己跟娜维娅接触过并不难。
见江空不说话,芙宁娜索性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她的个子不高,但这一下气势很足,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那双蓝眼睛里带着一种刻意挤出来的凶光,眉毛微微挑起,整张脸凑近了些。
像是一只哈气的小猫。
"岩之神,"芙宁娜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严肃的指控意味,"你越界了。"
江空闻言,淡淡地抬起眼皮与她平视。
合着这哈基芙芙是把自己当成老登了。
难怪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那个态度就怪怪的。
他放下茶盏,不紧不慢地开口:
"嗯……是我告诉了娜维娅关于瓦谢工厂位置的线索。当时也没想到这件事会对你产生一些影响,确实是我考虑不周了。"
芙宁娜没想到江空就这么直接承认了。
她先是微微一愣,原本准备好的一整套说辞被堵在了喉咙里,卡了好几秒才被她咽下去。
她重新坐下,换了个更随意的姿势,翘起一条腿,下巴微微扬起。
"你想多了,对我没造成什么影响。"
她的语气比刚才松弛了不少,像是在重新掌握对话的主动权,
"我只是想提醒你,枫丹的事应该让枫丹人以及她们信仰的神明来解决。你就好好待在璃月,继续你那出假死的戏剧就行了。"
她顿了顿,嘴角弯了一下,带着一种"专家点评"的傲然:
"不得不说,你对演戏的把控感还是太外行了。枫丹很多儿童侦探刊物里的手法都比你的那出戏要精妙。你要是愿意的话,我可以传授你一些经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