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从派蒙身上移开:
“你说的那是‘富二代’,或者说‘富公子’‘贵公子’吧?”
荧看向江空,语气里带着一丝“那你说说看”的好奇:“那你说为什么。”
江空“我啷个知道”了一声,摊了摊手:“大概是因为达达鸭年龄在愚人众执行官当中是最小的吧……貌似只有二十岁左右。”
派蒙笑道:“嘿嘿——所以这个‘公子’难道就是‘小屁孩’的意思?”
她说着还模仿了一下某种她想象中的姿态,比划了一下,又觉得不太对,把手放了下来。
荧则是一脸审视地看着江空,金色的眼眸眯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种“你果然还有存货”的探测:
“空哥——你藏的挺深啊。愚人众执行官的年龄你都知道——快把情报吐出来,识时务者为俊杰。”
江空微微一笑,双手拢在袖中,没有立刻接话:“我可没藏。”
荧皱眉:“那你之前不说?”
江空:“你没问。”
荧:“那我现在问了。”
江空想了想,像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那些名字和面孔,然后语气随意地开口:
“年龄这种东西你知道了也没什么用吧?”
荧想了想,松开抱胸的手:“那倒是——那你就说执行官里有没有实力比我强大的‘老登’吧?”
江空:“额——多少岁算老登?哎,以他们的岁数在荧哥你面前只能算是小——”
他的话没说完,后半截被一声配合的痛呼截断了。
荧收回小粉拳,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
派蒙叹了口气,小脸上带着一种“你怎么总是学不乖”的无奈:
“哎——江空你到底会不会玩旮旯给木啊。”
江空瞥了派蒙一眼:“你别说的你好像玩过那玩意儿似的——‘旮旯给木’这词还是我教你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