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越喝越多越喝越多,最后会变成没用的大人的。”
江空咳了咳,放下手里的酒碗:
“廿宝,太尖锐了嗷,不能一棍子全打死的。”
他想了想,从桌下摸出两只拇指大的小酒杯,放在小白和廿宝面前,
“嗯——给你们一人倒一小杯尝尝味道吧?”
廿宝看了一眼那小杯子,又看了一眼江空的大酒碗,嘴角微微一翘:“谢谢少爷。”
小白则看着自己面前那小小一杯,又看了看江空面前那只大碗,又看了看花散里面前那只同样大一号的碗,愤愤不平道:
“少爷——这杯子也太小了吧?还不够我喝一口的。”
江空白了小白一眼,把那小杯子往她面前推了推:
“尝尝味道得了。粉毛狐狸就给了两坛,喝完就没了。”
小白低头看了看那杯酒,没有再争辩,小心翼翼地端起来,先是凑近闻了闻,然后抿了一小口。
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然后把剩下的酒全倒进嘴里,咽下去之后砸吧了两下嘴,像是在回味。
小白:“没什么味啊,廿宝姐不是说是辣的吗?”
江空愣了愣,感觉小白以后应该挺能喝酒的。
花散里也放下酒碗,银色的眼眸里带着一层浅浅的温润光:
“这样的酒确实不多了……”
江空转头看向花散里。
她在璃月已经待了一段时间了,平时也不太出门,大多数时间都待在后院和厨房之间。
明明狐斋宫是个交际花来着,花散里倒像是深闺大小姐了,难怪跟颜末处得来,现在连穿衣风格也向着颜末靠拢了——素白的衣料,淡雅的纹样,没有多余的装饰。
她说完那句话之后,指尖沿着碗沿轻轻滑过,像是在丈量那只碗的厚度。
花散里继续道,目光落在碗里剩余的半口酒上:
“这应该是很久以前妖怪们聚会时会喝的酒,出自某位擅长酿酒的妖怪之手,很受大家的喜爱……在那场灾难后,许多妖怪都不在了,没想到这酒竟还有留存......”
江空愣了愣,把酒碗举到眼前又看了看:
“好家伙——合着这是别的妖怪酿的酒啊?那粉毛狐狸跟我说是她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