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消失了,让你和三奉行好好管理稻妻。”
八重神子听得眉头一皱。她用有些幽怨的语气道,那层平时总是挂在脸上的笑意微微淡了一层:
“哦——又是自顾自地把稻妻托付给我们,自己消失不见了。过去这么多年了她还是这样……”
她说着目光微微垂了一下,落在自己交叠在膝头的手指上,又抬起来,像是在确认荧还有没有更多细节要补充,
“她是这么说的?”
话虽这么说,荧还是能从八重神子眼中看出担忧之色的。
她的手指在石桌边缘停了一下,没有敲下去,就这么搁在那里,指腹贴着桌面,像是在感受石头的温度,又像是在等待一阵风把更多的消息从山脚下传上来,好让她知道接下来该往哪个方向准备对策。
江空这时道,语气随意:
“嘛——其实她正是因为想要改变才不得不去战斗的。她的改变触及了人偶将军的底层规则,这让影无法自如使用将军的身躯了。所以她俩决定来一个信念的碰撞,用古老的决斗来证明一切。”
八重神子点了点头,眼中的忧虑并未减少,但嘴上还是笑道:
“决斗?是了——死板又极致,跟个小孩子似的。是她的作风没错了。一个人偶和一个本体,靠拳头讲道理,确实比坐下来谈更适合她。”
荧则是看向江空,语气不满,眉梢微微压下来了一点:
“你之前咋不说啊?我还以为她是要去跟什么深渊的大家伙战斗呢,搞半天原来是将军啊。我还在想她那些话怎么听起来像是要一去不回的样子,原来是要回去和自己打架。”
江空挠了挠头,动作带着一种坦然:“你也没问啊。”
荧挑了挑眉:“问了你就说吗?”
江空嘿嘿一笑,没有正面回答:“不一定。”
荧突然感觉拳头硬硬的,但还是忍住没有发作。
她默默在心里记下这一笔,想着自己什么时候能当回“情报旅行者”,然后狠狠地抽那些谜语人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