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小心眼,每次见面都要提一遍,说‘呶——你小子当年砍了吾辈的御簾’,翻来覆去就这么一句,也不嫌烦。”
荧眼睛一亮,像是闻到了什么故事的味道:
“有乐斋喝醉后对五百藏犯了错?这是能说的吗?”
江空咳了咳,用一种“你能不能收敛一点”的目光看了一眼荧:
“荧哥——你说的什么怪话?收敛点行不行。”
八重神子则是点了点头,笑容里带着一种“我来说点好玩的”的促狭:
“呵呵——的确是有乐斋喝醉后犯了错哦。”
派蒙一惊,声音拔高了半个度:
“诶?可有乐斋和五百藏都是公的吧?”
话落,有乐斋听不下去了,纸人摇晃了一下:
“等等——八重丫头你别搞怪。”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你再这样我就不讲了”的不满。
八重神子于是也就不说话了,只不过脸上还是挂着狡黠的笑。
有乐斋继续道,语气恢复了那种“我来讲个正经故事”的调子:
“你们想听老身就给你们讲讲吧——这个纸人身躯竟然比上次老身附身的那个落魄作家小子顶用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对这个新载体的满意,像是在确认自己的声音能传得这么清楚。
派蒙叉腰笑道:“那可不——这可是大修士江空特别出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