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稻妻回来后又过了几天,云间酥舍的日子重新回到了那种不紧不慢的轨道上。
吃虎岩的街道上行人往来如常,赶早市的菜贩蹲在巷口吆喝,午后支起的茶摊前排着三五个等位的客人。
远处铁匠铺里铁锤落在砧子上的声音从清晨延续到黄昏,偶尔断一阵子,隔不了多久又响起来,像是在替这条街的节奏打拍子。
云间酥舍的柜台上摆着新出的糕点。
颜末坐在柜台后面看书,花散里在后厨带着小霞揉面,偶尔有客人推门进来,铜铃在门框上碰出一声短促的响。
江空把自己关在三楼房间里,伏在工作台上写他的轻小说大作。
风从窗户缝隙里挤进来,吹得桌角那张写了半截的纸页微微翘边,他伸手压平,又提起笔蘸了墨。
大概就是讲一个璃月年轻人在吃水煮黑背鲈时被鱼刺卡住喉咙,满脸涨红地倒在饭桌上,就这么猝死了。
然后转生到了一个“人神妖共存”的修真世界,成了一个被遗弃在荒郊野岭的娃娃。
不会说话,不会走路,只会哭,哭累了就睡,睡醒了接着哭。
好在被一个邋遢老道士给捡到了。
老道士把他往怀里一揣,走了三里地才想起来自己身上多了一个孩子,低头看了一眼,嘟囔了一句:
“啧,捡了个大因果。”
然后过了几年苦日子。
老道士每天给他喝两顿稀粥,里面只漂着几粒米,粥碗比他的脸还大,喝了半天肚子还是瘪的。
年纪还小的他说的第一句话是“饿饿”,老道士则笑着说“你肠胃弱,不宜饱食”。
刚学会走路,就开始跟着老道士游历四方。
风餐露宿,跋山涉水,遇到各种各样的人——有好人有坏人,有讲道理的人有不讲道理的人。
日子比之前更苦了,但起码有人在旁边骂骂咧咧地陪着他。
主角是个开挂的,术法神通学起来快得离谱。
别人苦练三年的剑诀,他看一眼就会了;别人闭关十年才能突破的瓶颈,他睡一觉就过去了。
老道士嘴上骂他“狗东西”,转头却把自己压箱底的法门一本一本扔给他。
慢慢地,他也有了独自生存的能力,会飞剑,会画符,会行侠仗义,会杀妖,会杀人。
但就在他以为自己终于要熬出头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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