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就不行了?”
他顿了顿,像是在找更合适的措辞。
“而且跟你说了是‘没有欲望’,不是‘我真的不行了’。这事邪门的很。我怀疑我要么是被诅咒了,要么是粘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反正肯定不是我自己的问题。”
江空无奈地抿了抿嘴,眉头微微皱起,又松开。
“你看,又急。哎,真拿你没办法。过来,让我摸摸看。”
老章闻言,顿时两腿夹紧,用手护住了下面,身体往后缩了半尺,一脸戒备地看着江空。
“这……不好吧?”
江空嘴角抽了抽,眼中顿时露出嫌弃之色。
他伸手,指了指老章的手腕。
“我是让你手伸过来!我给你摸摸脉!嘶——你这家伙有点不对劲啊!”
老章干笑两声,松开护着下面的手,挠了挠后脑勺,脸上的戒备之色变成了尴尬。
“哦——把脉啊。你说清楚点嘛!我还以为——”
“你以为个锤子。我能对你干什么?我口味没那么重。”
随后老章搬了两张椅子过来,两人面对面坐下。
老章把手伸出来,手腕搭在桌面上,掌心朝上。
江空伸出两根手指,搭上老章的手腕,装模作样地皱了皱眉毛。
他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嘴唇微微抿着,目光低垂,像是在认真感知什么。
这可把老章搞的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呼吸都放轻了,像是在等一个宣判。
实际上,江空医术也只是半桶水。把脉也只是做做样子。
在搭上脉的瞬间,他释放的一丝丝灵素就已经将老章的身子探查了个遍——五脏、六腑、经脉、气血、骨髓——每一处都清清楚楚地映在他的感知中。
老章的身体确实没有问题,比同龄人还要好上不少,肾气充足,气血旺盛。
之所以还搭那么久的脉,纯粹是觉得就一瞬给出结论,老章估计也不信。
所以江空就多演了一会儿,皱着眉,时不时“嗯”一声,像是在思考什么复杂的诊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