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都还是呆愣愣的。
小白先反应过来,声音里带着一种“教练我想打篮球”的认真。
“少爷,我想学这个。这曲子跟之前少爷吹的完全不一样。笛声亮亮的,一会儿高一会儿低,像大风过山、浪花拍石头。”
廿宝也开口了,青绿色的眼眸里映着远处璃月港的灯火。
“听着感觉自由自在、大大方方,没有闷闷的感觉。像在山野中奔跑,在大海上乘风破浪。”
胡桃没有立即点评。
她蹦到江空身侧,脚尖轻轻点地,整个人像是没有重量一样落在那里。
她拿过江空手里的竹笛,指尖轻点竹笛管壁,从吹孔划到笛尾,动作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乐器。
眼眸亮闪闪的,裹着几分诡趣。
“哟,江空少侠的这一手真不错呀。”
她顿了顿,歪着头,语气从轻快变成了认真。
“这曲子看着洒脱开怀,内里似乎还藏着凛冽杀气呢。”
江空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胡桃没有看他,继续说道。
“初听似江海纵情大笑,洒脱自在。可笛音起落却锋芒刺骨,好似江湖侠客拔剑争锋。快意之下藏着刀光血影,一声笑里埋尽生离死别。”
她转过身,面对江空,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灵动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我说得对不对”的狡黠。
“欢歌是表,杀伐为骨。笑谈间便是尘缘落幕、入棺归土——很合我往生堂的路子嘛。”
江空震惊了。
出现了,是文化人!
这首曲子,从创作本意上来说,应该是豁达开怀的——几个老朋友,在江边喝酒,笑看风云。
但他自己吹的时候,总是不自觉地带上了杀伐之气。
可能是少年人心性,觉得“笑”不一定是温和的,也可以是锋利的。
为此他还特地收敛了气机,免得引来什么异象——比如剑鸣、风起、天地变色之类的。
江空对着胡桃抱了抱拳。
“牛——额,堂主不愧是三岁就能倒立背书、通读卷藏名篇的大才啊。这番见解鞭辟入里,在下佩服。”
胡桃随意摆了摆手,小脸上写满了“这算什么”的谦虚。
“都是小意思啦。本堂主别的不敢说,听曲赏乐的品位还是有一点的。”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话锋一转。
“对了,前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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