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冷酷,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法外狂徒气质。
“不要动手,不要见血,不要携带任何违禁武器,甚至不要跟他们有任何物理接触。”
“在加州的法律里,这叫‘公民的自由注视’。”陈风靠在沙发背上,“我要你们变成一群没有声音的幽灵,变成从下水道里爬出来的恶犬。去撕碎他们那层虚伪的中产阶级安全感。”
次日清晨。洛杉矶,贝莱尔富人区。
阳光温柔地洒在理查德·布鲁克斯那辆极其昂贵的宾利轿车上。这位昨天还在抗议集会上呼风唤雨的工会主席,此刻正穿着一身休闲装,慈爱地为坐在副驾驶上的十岁女儿系好安全带。
“亲爱的,今天在学校要听话。爸爸下班后给你带最喜欢的马卡龙。”理查德在女儿额头上亲了一下。
“好的爸爸,你是保护电影的英雄!”小女孩天真地笑着。
理查德心满意足地笑了笑,发动了汽车,缓缓驶出那扇巨大的铁艺雕花大门。
然而,当他的车刚刚驶入那条常年安静、只有顶级富豪才会出没的林荫大道时。理查德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他猛地踩下了刹车,宾利的轮胎在柏油路面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在道路的两侧,原本应该空无一人的草坪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极其诡异地站着整整三十个男人。
他们全都穿着极其廉价、甚至有些不合身的黑色西装。但真正让人感到恐惧的,是这些人的长相和气质。
站在最前面的,是假释犯赫克托。他那张常年被南区工厂毒气熏烤的脸上,布满了坑坑洼洼的暗疮。他没有打领带,敞开的领口处,赫然露出一大片属于墨西哥黑帮的血腥骷髅纹身,甚至那纹身已经蔓延到了他的脖颈和下巴上。
他旁边的一个壮汉,左眼是一颗灰白色的假眼,右脸有一条从额头一直劈到嘴角的恐怖刀疤,像一条极其丑陋的蜈蚣。还有几个白人壮汉,手背上纹着代表着白人至上主义的蜘蛛网,那是在最高安全级别监狱里杀了人才有资格纹上的标志。
这三十个人,身上散发着那种在刀尖上舔过血、在不见天日的黑牢里蹲了十几年才熬出来的、纯粹的死亡与腐臭气息。
他们没有拿任何武器。
他们甚至没有阻拦理查德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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