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岭庄园。
机房里的空气依然静谧,仿佛外界那场席卷华尔街的百亿美元金融海啸,不过是一场与这里无关的微风。
林婉将双手从键盘上移开,推了一下反光眼镜。
“老板。先锋医疗的底层数据已经被我彻底粉碎覆盖。木马已经完成了自我销毁。FBI和SEC即使把布莱德的服务器底板拆下来一寸一寸地查,也绝对查不到洛杉矶的任何一个IP地址。”
林婉的语气极其平静,这是顶尖黑客在完成了一次完美刺杀后的职业素养。
“我们在开曼群岛的账户依然绝对安全。布莱德之前上贡的那些订阅费和被我们截胡的一千万美元,已经变成了干净的离岸信托基金。”
陈风靠在沙发上,他看着屏幕里布莱德被FBI特工像拖死狗一样拖出纳斯达克大楼的画面,眼底没有任何怜悯,甚至没有胜利的喜悦。
对于一头早就注定要被摆上餐桌的猪,屠夫在下刀的那一刻,是不会有任何情绪波动的。
“干得干净利落。”陈风端起那杯已经稍微有些凉的红茶,一口饮尽。
这场横跨洛杉矶与硅谷的资本绞杀,至此彻底闭环。
用底层流浪汉的垃圾车封锁权贵,用假释犯的汗水提炼现金,用买来的媒体喉舌吹起泡沫,最后用降维级别的黑客技术在最高点引爆。
陈风没有动用一刀一枪,却在短短半年内,在加州的版图上硬生生撕下了一大块血淋淋的肥肉,完成了常人需要几代人才能完成的资本原始积累和阶级跨越。
“通知蒂凡尼。让她备车。”陈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袖口。
“硅谷的戏看完了。我们也该去收一收洛杉矶本地那些老家伙们的利息了。温斯顿·卡莱尔送的那栋破楼,可不够偿还他们之前试图孤立我的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