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妈妈真的配得上你吗?”
艾米丽痛苦地闭上眼睛,眼泪顺着她完美的脸颊滑落,滴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在洛杉矶这种极其讲究老钱底蕴和阶级壁垒的城市里,上流社会的排外性是极其恐怖的。他们可以通过一个人喝咖啡的姿势、口音甚至一个祖父辈的名字,来判定你是否属于他们的圈子。
艾米丽太清楚那些住在比弗利山庄的贵妇们有着怎样恶毒的舌头。她害怕。她不怕自己被嘲笑,但她恐惧有一天,当维多利亚长大,穿着最漂亮的裙子去参加那些贵族舞会时,会被人指着脊梁骨说:看啊,那个女孩的母亲,曾经是个睡在桥洞底下的流浪汉。
这种因为自身底层出身而产生的极度自卑,在女儿即将满月、即将正式面对外界的这个时间节点,彻底击溃了艾米丽的心理防线。
就在这时,育婴室厚重的隔音门被无声地推开。
陈风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定制衬衫,没有系领带,领口微微敞开,步履从容地走了进来。
他走到婴儿床边,看了一眼安静注视着他的维多利亚,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随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坐在地毯上、满脸泪痕的艾米丽身上。
“你在哭什么?”陈风的声音平缓。
艾米丽浑身一颤,慌乱地擦去脸上的眼泪,站起身。在陈风面前,她永远是那个被从深渊里拽出来的虔诚信徒,不敢有丝毫的隐瞒。
“陈……我只是害怕。”艾米丽低着头,声音发抖,将自己内心的恐惧一字不落地说了出来。她觉得自己的血统和过去,就像是刻在维多利亚生命里的一块无法洗刷的污斑。
陈风安静地听完。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只有维多利亚极其平稳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艾米丽,看着我。”陈风淡淡地开口。
艾米丽战战兢兢地抬起头,迎上了陈风那双深不见底、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眼睛。
“你觉得,什么是血统?什么是贵族?”陈风走到落地窗前,修长的手指指向窗外那片在阳光下闪烁着纸醉金迷光芒的比弗利山庄。
“你以为住在这片山头上的那些老钱家族,他们的血液里流淌着金子吗?”陈风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冷酷且充满嘲弄的弧度。
“你看这比弗利山庄的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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