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厢,锁死车厢后门。
随后拿着接收单,重新走回史蒂文的主管办公室。
“废料装车完毕。十二个Level4级密封罐。请签字。”克洛伊把平板电脑递过去。
史蒂文连看都没看清单上的具体条目,不耐烦地用触控笔在屏幕上划了一个潦草的名字。
“赶紧走。记得下个月初把清运费的账单寄到财务部。”史蒂文急躁的挥了挥手。
“祝您今天愉快,史蒂文先生。”
克洛伊收回平板电脑,转身走出办公室。
坐进驾驶室,启动这辆防弹级别的特种运输车。克洛伊看着后视镜里那座金碧辉煌的私立医院,突然有一种荒谬到想笑的冲动。
她没有拿枪,没有蒙面。
她只穿了一件五十美金的工装,甚至还收了对方两万美金的服务费。
然后,她光明正大、大摇大摆地从比弗利山庄最严密的安保系统眼皮底下,捡走了价值几百万美金的顶级医疗资源。
而受害者,刚刚还在不耐烦地催促她赶紧把这些财富拉走。
这就是陈风的局。
克洛伊踩下油门。这辆装满亿万富翁救命药的“垃圾车”,汇入了洛杉矶拥堵的车流,按照陈风设定的GPS路线,朝着圣贝纳迪诺的家族肉类包装厂驶去。
在那里,有一批等重量的猪血和死肉烂糜,正在等着完成一场完美的等价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