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给的骨头是真金白银。
她现在有了靠山,甚至隐隐产生了一种变态的安全感。
……
与此同时,橙县橡树岭的阳光别墅内。
陈风在地下室里倒腾着枪的配件,一楼的客厅成了三个女人的修罗场。
蒂凡尼今天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但她的下巴扬得比任何时候都高。她穿着那件昨晚在书房里被揉皱的酒红色真丝睡裙,根本没有换衣服的打算。
“林,我的手冲咖啡呢?”蒂凡尼靠在中岛台上,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刻意露出脖子上那两块明显的红斑。“老板昨晚的工作强度太大了。我需要一点咖啡因来补充体力。记得加脱脂牛奶。”
林婉坐在餐桌前,眼睛根本没有离开过显示器。听到蒂凡尼这番明目张胆的挑衅,她只是冷冷地推了推眼镜。
“厨房里有咖啡豆,磨豆机在左边。我的KPI是每天帮家族资产增值百分之零点五。而你的KPI只是提供情绪价值和生育功能。”林婉敲下回车键,语气里透着理智。
“另外,提醒你一句。纯粹依靠肉体换取特权,其有效期极短。当你引以为傲的胶原蛋白流失,或者老板对你的新鲜感阈值提高后,你的折旧率会比一辆漏油的二手福特还要快。”林婉终于转过头,冷冰冰地瞥了一眼蒂凡尼脖子上的吻痕。
“想在这个房子里活得久一点,最好祈祷你肚子里那个胚胎能长得结实点。靠在书房里卖弄风骚,换不来董事会的永久席位。”
蒂凡尼被这段毒舌怼得哑口无言。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咬牙切齿地抓起一个苹果,却半天反驳不出一句话来。因为在智商和核心价值上,她确实被林婉按在地上摩擦。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客厅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传来一阵轻柔的金属碰撞声。
那是两根毛衣针交错的声音。艾米丽坐在阳光最好的一角。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纯棉孕妇装,金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七个月大的孕肚已经非常显眼,让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令人无法直视的神圣母性光辉。
她似乎没有听到刚才厨房里的争风吃醋,只是低着头,专注地织着手里那件鹅黄色的婴儿小毛衣。
但如果有镜头能推进到艾米丽的眼睛里,就会发现,那双曾经清澈见底的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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