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了嗓音,仿佛生怕惊动了屋子里的什么东西。
“夫人?你怎么了?”杰西卡的声音立刻警觉起来。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丹尼尔去旧金山了。我刚才在后院想种点无尽夏……我挖到了一个黑色的袋子。天哪,那味道太可怕了……里面有红色的东西,像是一件工人的背心……我好害怕……”
蒂凡尼入戏极深,连呼吸的节奏都模拟出了极度恐慌下的过度换气。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杰西卡作为刑警的直觉立刻将这件事与失踪的三个拉美园丁联系在了一起。
“听着,李太太。离开后院,锁好玻璃门。我马上过去。”杰西卡的语气变得严肃。
“不!求求你!”蒂凡尼按照陈风的剧本,绝望地哀求,“不要开警车!不要拉警笛!如果被那些帮派知道是我报的警,我和肚子里的孩子都会死的!求求你,装作是我的朋友,穿便衣过来……后院的木栅栏侧门没锁,你直接进来……”
“……好。给我二十分钟。锁好门,别碰那个袋子。”
杰西卡挂断了电话。
蒂凡尼放下手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转头看向陈风,眼神里带着一丝讨好:“老板,鱼咬钩了。”
“干得漂亮。演技可以拿奥斯卡了。”
陈风端起威士忌一饮而尽。
“林婉,带着蒂凡尼和艾米丽去地下室的安全屋待着。无论楼上发出什么声音,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来。”
陈风将那份厚厚的牛皮纸债务合同摊开在茶几上,然后走到控制面板前,调暗了客厅的灯光,只留下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整栋别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猎人已经布置好了罗网,就等那只急于证明自己的骄傲母豹,独自一头扎进这深不见底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