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凡尼,只是一笔还在孵化期的风险投资。
“诱饵……”
蒂凡尼在心里咀嚼着这个词。
换做以前娇生惯养的蒂凡尼,她早就尖叫着报警或者昏过去了。
但现在,蒂凡尼看着陈风退入阴影的背影,大脑在极度肾上腺素的刺激下,竟然产生了一种扭曲的逻辑。
「他在做压力测试。就像把新买的跑车扔上赛道。」
「如果我躲在地下室,我永远只是个花瓶,随时会被这一家人扔出去挡子弹。但如果我今天活下来了……如果我能在那些杀手面前跳完这支舞……」
她的眼神变了。从一只待宰的羔羊,变成了一个赌上全部身家的疯赌徒。
「那我就不仅是合伙人。我是这栋房子的战友。我们将会有血盟。」
蒂凡尼深吸一口气,脱掉了那双碍事的高跟鞋,赤着脚踩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她握紧了枪,甚至有些神经质地笑了笑。
「来吧,墨西哥杂种。让你们见识一下,比弗利山庄啦啦队长的核心力量。」
“剩下的,交给我。”
陈风松开手,提起那把冰冷的AR-15突击步枪,子弹上膛。
他像一头融入夜色的黑豹,悄无声息地退入了一楼厨房与客厅交界处的承重墙阴影里。
别墅外。
赫克托和他的两名手下已经来到了别墅的后院。
他们看着被放下的百叶窗,没有丝毫犹豫。一名手下从宽大的背心下抽出一把带有消音器的小型冲锋枪,另一名手下则拿出一根极其专业的液压破门撬棍,对准了后院那扇昂贵的落地玻璃门。
“噗呲。”
液压器发力。门锁的机械结构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咔哒。”
门开了。
三个冷血的杀手,端着枪,踏进了这栋堡垒。
一场完美的狩猎,或者说,一场完美的请君入瓮,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