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呼——”
“演戏真累，特别是演圣人，太费脑细胞了。”
脸上的圣人光辉瞬间消散，转眼便是一脸得逞的坏笑。
苏妲己凑过来，好奇地眨巴着大眼睛，睫毛忽闪忽闪的。
“主人，那个老头真的信了？”
“信了。”
林萧揉了揉苏妲己的脑袋，手感极好，像是在摸一只昂贵的布偶猫。
“这就是当大官的通病，喜欢自我攻略，喜欢上价值。”
“我只要给个梯子，他自己就能爬到大气层去。”
有了秦卫国这把尚方宝剑，这事儿就算稳了。
林萧重新坐回电脑前，十指交叉，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好了，保护伞有了。”
“接下来，让我看看这个回报率无穷大的破烂，到底藏着什么猫腻。”
他在浏览器搜索栏里，输入了那四个字——
【华阳武大】
回车。
屏幕闪烁了一下，跳出来一个简陋得像是二十年前做的网页。
排版混乱，图片模糊，甚至还有几个乱码在跳动。
一股浓浓的山寨钓鱼网站气息扑面而来。
而在网页的最顶端，赫然挂着一条醒目的红色警告横幅。
加粗加黑，还在闪烁，触目惊心。
【教育部风险提示：该校已连续三年招生率为0，师资流失严重，面临废校清算风险！】
【当前负债：3.5亿龙币！】
【请广大考生谨慎报考！谨慎报考！谨慎报考！】
苏妲己把下巴搁在林萧肩膀上，看着那串红色的数字，忍不住吐槽。
“主人……这学校是不是有点……太穷了？”
“这种叙利亚战损风的学校，咱们去了，会不会连饭都吃不上？”
负债3.5亿。
连续三年没人报。
这哪里是学校，这分明是个火坑，还是深不见底的那种。
正常人看到这界面，早就吓得把电脑砸了，连夜扛着火车跑路。
但林萧盯着屏幕，眼中的光芒却越来越亮，简直像看到了绝世美女。
在他的视野里。
那个破破烂烂、掉漆严重的校徽上，正疯狂闪烁着七彩神光。
【真实回报率：∞（无穷大）！！！】
“穷？”
林萧舔了舔嘴唇，笑容逐渐变态，像个即将抄底的华尔街之狼。
“穷好啊。”
“不穷，怎么能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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