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下意识想避开。
可眼角瞥见陆蕖华的目光正落在他肩头,忽然改了主意。
硬生生顿住动作,任由对方触碰。
待女人离开,书房内只剩两人。
萧恒湛转身看向她,眉梢微挑:“何事?”
陆蕖华不再绕弯,直视着他。
“为何一再派人监视我?为何对陆寒风下手?”
萧恒湛唇角勾起一抹冷嗤,“他来找你告状了?”
“你的手法我再清楚不过。”
陆蕖华眼神冰冷,“他后颈的伤,又深又寸,除了你谁还会下这么重的手?”
萧恒湛眸色微深,忽然上前一步,逼近她,眉峰轻挑,语气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原来,你这么熟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