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少一分带腥。
“好手艺!”王处长赞了一声。“这火候,不比八大楼的大师傅差。”周明也跟着竖起了大拇指。
何大清站在灶房门口,听见这几句实打实的夸奖,长长地松了口气,他远远的对上沈砚的目光,拉着何雨柱,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这半辈子起起落落,心里比谁都透亮,沈砚今天这场喜事,硬生生给谭家菜搭了个通天梯。这份人情,他何大清记在骨子里了。
酒过三巡,院子里推杯换盏,热闹非凡。
沈砚站起身,解开白衬衫的袖扣,将袖子挽到小臂,转身走进灶房。
灶膛里的火已经压到了最小。砂锅里,十几个钟头熬制的高汤已经兑入了金黄的南瓜泥,黄花鱼肚和干贝在汤底翻滚。
沈砚双手垫着湿毛巾,端起那口滚烫的砂锅,径直走向主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