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心底却有了无穷无尽的悲意。
知道了,唐子羽一定知道了,唐子羽一定知道他舞弊的事了。
他完了,苏明德此刻心底只有这一个念头。
于曼殊立马上前阻拦道:“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苏明德涉嫌贿买同考官,现有拿回去审问,这是拘捕文书。”为首的衙差冷冷地说道。
而于曼殊瞬间如遭雷击,苏明德更是从脖子凉到了脚底。
有上来围观的学子听清这些话,立马喊道:
“大家快来听听,快来听听,果然这乡试有猫腻,刚才连这走犬自己都说这名苏姓考生贿买同考官。”
那为首的衙差眉头一凝,看向了高呼的举子,那举子这才意识到自个儿的失言。
刚刚一直骂一直骂都骂习惯了,上来就当着人家的面说什么走犬。
人后称一声走犬也就算了,真见了面,谁不得恭恭敬敬地称一声——
“公爷,这位公爷说的,大家都过来听听。”
一众学子纷纷围了上来。
“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到底舞弊了什么?”
听着一众人七嘴八舌地讨论,为首的衙差说道:“本官只是奉命拿人,其余的等衙门的公告吧。”
说完,他们带着呆若木鸡的苏明德便走了。
而于曼殊瞬间如丧考妣,号啕大哭了起来。
只是她的这点声音却淹没在一众考生的声音里。
“他娘的,果然是有舞弊,这帮蠹虫为了一点银子,什么事做不出来?”
“怪不得解元是个听都没听过的人。”
“继续闹,不闹下去,他们就以为可以蒙混过关。”
“对,去贡院前闹,去衙门口闹。”
“不过刚刚那位舞弊的仁兄好像榜上无名啊?”有人疑惑道。
但谁还听得下去这个,许多人脸上都是一副义愤填膺的神色,纷纷往衙门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