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阵仗,周维扬头皮一紧,好似一盆冰水自头顶倒灌而下。
他心底慌极了,但脸上却堆了笑:“什么风把唐大人吹我这儿来了,下官有失远迎,还望唐大人见谅。”
“欸,周大人客气,倒是我不请自来,还望周大人勿罪。这位是?听着谭大人刚刚是同他置气。”
唐子羽将目光投向了谭六。
“来奉茶的,手脚粗笨,下官训斥了他几句。”说完,周维扬眉头一凝,“还不快下去。”
谭六识得厉害,低着头就要走,唐子羽却一把按住了他的肩头。
“谭六爷今年做这乡试的掮客,恐怕没少赚吧?两万两?三万两?”
听着唐子羽说出的话,冷汗从谭六和周维扬脖子冒了出来。
“大……大人说……说笑。”谭六结结巴巴地说道。
“害,还不承认?你收了人家的银子不办事,人家都告到本官这儿来了,谭六爷,周大人你们这也太不厚道了。”
“唐大人这话是怎么说的,这其中定然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唐子羽笑了笑,“等到了大牢本官在慢慢听周大人解释,有什么误会也不怕解不开。”
周维扬终于慌了:“大人,下官待会儿便要返回齐鲁了,车马已经在外面等着了,您看……”
唐子羽笑了笑:“周大人,齐鲁恐怕你是回不去了?要是舞弊坐实了,能不能保住性命都是两说。要是周大人手里真不干净,现在倒是不妨想想,怎么减轻罪责来的更实际些。”
“大人,下官,下官……”周维扬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带走!”唐子羽一喝。
而谭六眼睛一眯,瞅准旁边的窗户,猛地扑了过去,竟然破窗而去。
“呵呵,还是个高手。”唐子羽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