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木晚吟靠在廊柱上,抱起胳膊。布娃娃缝得四平八稳,看得出确实下了功夫。
龙角美人缝得极认真,连脸部轮廓都用肉色丝线垫出了立体感。
缝了两针,青依举起半成品娃娃,对着日光端详。
接着,青衣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布娃娃脸颊两侧,毫不留情地往里挤。
娃娃的脸直接被捏变形了。
挤完一下,不解气,又换个方向揉搓两圈。动作里全是闷气。
木晚吟:?这算什么?做布偶扎小人?
可扎小人不该拿针扎吗,捏脸是什么路数?而且捏的还是她的脸。
脑子里瞬间过完一整场戏。青衣三十八年没见着她,又打不过叶清雪,心里憋屈没处发泄,只能缝个娃娃过干瘾。
缝完发现娃娃不会动也不会理她,越看越气,干脆上手捏两把出气。
有道理。太有道理了。
“拿金仙器戳布,你这爱好倒是挺独特的。”
石凳上的背影瞬间僵住。
龙角美人猛地回头,手里一抖,金仙器针直接掉在石桌上,脆响。
布娃娃也被她下意识藏到背后。动作太欲盖弥彰。
“娘子!你……你怎么出来了!”
青衣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龙角上泛起的微光都乱了几分。她整个人从石凳上弹起来,背后藏着娃娃的手攥得死紧。
木晚吟没接话。她走到石桌边,拈起那根掉落的金仙器针,在指间转了转。
“这针不错。”她把针搁回桌上,“就是绣出来的脸有点歪。”
青衣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从脸颊到龙角根部,一路烧上去。
“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
青衣把布娃娃又往身后推了推,嘴唇动了半天,蹦出一句。
“练手。”
“练手。”木晚吟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慢条斯理地看她,“拿金仙器练手缝布娃娃,缝的还是我的脸。”
青衣眸子暗了暗,低下头,声音闷得像从棉花里挤出来的。
“想娘子了。”
木晚吟没料到她突然来这么一句,愣了一息。
青衣这丫头顶着一张御姐脸说这种话,杀伤力跟幼态团子时期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龙角美人垂着头,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一截白皙脖颈,头顶那对精致龙角微微下压,犯了错又死不认错。
木晚吟把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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