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在外面等着。
在木晚吟刻意默许之下,几个人就把里头的对话听的七七八八。
温玉手里的折扇停在掌心,半天没摇一下。
他出生在仙域顶级世家,从小听惯了什么万古布局、仙君谋算、古族兴衰。
可那帮老家伙所谓的谋算,其实就是抢矿脉、夺城池、争道侣、打压旁系分支。
跟主舱里那几句轻飘飘的话一比,他突然就觉得自家的算计简直土到家了。
真土。
土的掉渣。
萧凡靠在廊柱上,背后铁剑压的他肩膀直发沉。
看后来人。
他心里反复念叨着这四个字。
前些年,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拼命变强,好名正言顺站在木晚吟身边。
现在听见这句话,他才有种被人死死按住后脑勺、强行塞进深海里的无力感。
她站的位置实在是太高了。
高到情义这两个字硬凑上去,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丹老在骨戒里气得骂骂咧咧:“臭小子,赶紧把你脑子里那些没用的水全倒了。”
萧凡紧咬牙关没吱声。
丹老继续开喷:“你要是真想追上她的脚步,赶紧把那点儿女情长收一收。人家在这搞大道之争,你还在琢磨怎么跟人家处对象,你也好意思?”
萧凡一把攥住剑柄。
这回他没敢顶嘴。
君无涯垂下眼皮,轮回剑意在剑鞘里压的稳如老狗。
前世攒的那点儿执念,被这几句话直接磨灭大半。
假婚约也罢,旧梦也好。
她从来都不是谁能轻易困住的笼中鸟。
温玉收起折扇,赶紧拿玉简给家里发消息。
“立刻继续加码投资!”
主舱里。
楚月连干三大碗吃饱喝足,问题也全问完了,抱着黑矛心满意足的准备闪人。
临出门前,她又转过身子:“殿下,送请帖这事要是有人死活不收呢?”
木晚吟静静看着她。
楚月生怕她误会,赶紧补充:“我不动手打人。我就问问遇到这种情况咋办。”
柳枝残魂在识海里差点气出内伤。
木晚吟懒的多费口舌,这姑娘脑子太一根筋,教复杂了反倒容易坏事。
“放在那就行。”
楚月用力点头:“我懂了。”
她大步流星走出主舱。
外头几个正在发愣的人齐刷刷盯着她。
楚月一本正经的传达精神:“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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