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一只眼睛,直勾勾盯着木晚吟的侧脸。
这龙活了数以百万年,此刻十分安静。
木晚吟刚在第三道裂纹上按下拇指。
腰侧痒了一下。
她手指一顿。
不是真有人碰她,是从身体内部传来的轻微触感。
位置偏的诡异。
木晚吟余光往案边扫了一眼。
木晚汐正低着头,手指在怀里Q版玩偶上划来划去。划的位置大约在腰侧。
木晚汐指腹在白衣玩偶脸侧重重捏了捏。
这边榻边,木晚吟正在替青依涂抹灵膏的右手突然一顿。
面颊上传来清晰的揉捏触感,不疼,却带着磨人的温度。她呼吸停了半息,将灵膏推入龙脉裂纹。
青依枕着软垫,舒服的咕哝出声。
她对这一切毫无察觉,只当是疗伤带来的暖意,顺势把头往木晚吟腰间蹭。
案边。木晚汐单手托腮,手指又顺着玩偶肩颈往下滑。
红衣翻飞间,她将玩偶举到眼前,好奇这针脚怎么如此逼真。
木晚吟把目光收回来。
她现在想炖兔子的心情迫切。
识海里系统兔子缩成一团,爪子捂着脸不敢吱声。
木晚吟继续推药。
腰侧又痒了。
这回是连续两下的轻挠。
木晚吟的脊背绷了一瞬。
她没回头。
榻上的青依感受到她手上力道变了,抬起脑袋:“娘子?”
“无事。”木晚吟声调很稳,把灵膏又匀了些,手心白光更盛,“别动,这一段裂纹较深。”
青依乖乖趴回去。
木晚汐换了个位置戳。
这次是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