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财仍旧不动。
“任务损耗可以报,但需合规。一天十几块屏息玉佩,不合常理。”
古煞终于急了。
“常理?”
“罗天此人,本身就不在常理内!”
“他一激动,废城塌半边。”
“他一运功,妖兽翻肚皮。”
“他一感动,我袖子里三块玉佩当场裂开。”
“木殿主,属下自被召出,便被安排在他身边潜伏。白日听他喊叔父,夜里替他护法,隔三差五还要夸他的神功进步。”
古煞说到这里,整个人欲哭无泪:“谁家好人刚出世就被发配边疆!”
系统兔子在识海里笑得乱蹬腿:【宿主,工伤!这绝对算工伤!】
木晚吟也差点没绷住,连忙过去解围。
另一边,韩莫退到营地外时,皇甫娇已经等在飞舟旁。
小姑娘抱着那盏兔子灯,见他出来,立刻小跑上前。
“夫君!”
她围着他转了一圈,上看看下看看,见他身上没有明显伤痕,这才松了口气。
“没受伤吧?”
韩莫原本还在想罗天、血窟、吞星魔宗。
被她这么一抱,心头那些乱七八糟的算计,忽然散了些。
“没事。”
皇甫娇不信,“真没事?你每次说没事,都是有事。”
韩莫低头看她:“这次真没事。”
皇甫娇这才松了口气。
韩莫忽然握住她的手:“收拾东西。”
皇甫娇愣住,“去哪?”
“去木小姐那艘主舰。”
“啊?”
韩莫压低声音:“最好住得近些。”
皇甫娇还有点懵。
“为什么?”
韩莫没有细说,血窟里听到的东西太大,吞星魔宗、不可名状、天域联军。
接下来三十六天域不会安稳。
他以前奉行苟道,靠的是藏在人群里,让危险找不到自己。
可现在不同。
参天大树就在眼前,该藏的时候藏,该抱的时候抱。
这也是苟道。
皇甫娇见他不答,倒也没追问,只拉着他的手往飞舟走。
“那快点,我东西不多。”
韩莫看着她拉着自己的手,脚步慢了半拍。
很多年前,家族被灭那夜,也是有人这样拉着他跑。
那时候他学会一件事。
活着,得会低头,得会躲。
如今他仍旧这么想,只是这一次,他背后有木家,有揽月阁,有那位神坛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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