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够？”
“根本不是够不够的问题。”叶倾城叹了口气，一副过来人的口吻。
“你根本不懂晚吟姐的境界。当初在东青域太上道宫，长老们曾奉上储物戒，你猜神女殿下是怎么做的？”
芷璃摇了摇头。
“殿下连看都没看一眼，只说了两个字——‘俗物’，那个场景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叶倾城满脸敬仰。
“晚吟姐生性高洁，早已脱离了红尘欲念。”
“我们眼中视若性命的天材地宝、灵脉法器，在人家那等太古古族的传承者看来，恐怕连路边的一块顽石都不如。”
“能入她眼的，只有天下苍生的大义，你拿这些沾满铜臭味的东西去孝敬她，岂不是在用世俗的浊气去玷污一轮皎月？”
芷璃听完这番话，如梦初醒。
“多亏倾城师姐提醒！险些酿成大错！”芷璃满脸懊恼与后怕，连忙将那枚暗金色的储物戒塞回怀里最深处。
叶倾城又说："真要送，也许只有那位二小姐会在意。"
"二小姐？"
"嗯。"叶倾城抬头望了望远处云海峰的轮廓："我在揽月城见过她一面。二小姐性烈，但她不单纯看礼物的价值。"
"那看什么？"
"有趣。"
芷璃慢慢地把腰间那只鼓囊囊的储物袋解了下来。
如果不是叶倾城这一席话，她今天就要在那一位面前闹出天大的笑话了。
“师姐说得对，这种黄白之物，那位二小姐或许会感兴趣。但拿来给大小姐，简直是对她人格的侮辱！”
院子外，两个气运之女达成共识，互相点头，满脸都是对神女高风亮节的感动。
屋子里，木晚吟僵在软榻上。
她维持着端茶杯的姿势，手指骨节隐隐泛白。
灵魂的侮辱？
来啊！来侮辱我啊！拿灵石狠狠地砸我这张美丽的脸啊！我根本不怕玷污啊！